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菩提本无树的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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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说禅宗二祖慧可接续了达摩祖师的传承,开始了广渡众生的工作。

公元五五九年,有位居士为膜拜慧可大师,“大师,我大概是前世作孽,才得了风疾,请大师帮我忏悔。”

慧可大师说:“好,你把罪拿来我替你忏悔。”

居士说:“我不知道我的罪在哪呀?”

慧可说:“我已经替你忏悔完了,现在就请你皈依三宝吧。”

居士又说:“我拜见大师,算是知道了僧,但不知道什么是佛和法。”

慧可说:“心就是佛,也是法,佛和法并无差别。”

居士说:“明白了,罪这个东西既不在内也不在外,更不在中间。”

慧可说:“嗯,慧根不错,我收你为徒,传你正法眼,命你法号为僧璨。”

以后,慧可传法于僧璨,僧璨成了禅宗的三祖师。慧可二祖给三祖僧璨一首传法谒:

本来缘有地,因地种花生,
本来无有种,花亦不能生。

僧璨接受禅宗衣钵之后,大集众生,广施正法之雨。

后来,来了一位少年僧侣来拜见僧璨,“请问师傅,什么心才算是佛心呢?”

僧璨说:“你现在的心是什么?”

少年说:“我现在没有心。”

僧璨说:“连你都没有心了,佛又如何能有心呢?”

少年说:“但愿师父能指示一条解脱的法门。”

僧璨说:“是谁绑住了你?”

少年说:“没有人绑住我?”

僧璨说:“既然没人绑住你,你就已经解脱了,还求什么解脱法门?”

这位少年和尚言下大悟,他就是禅宗的四祖道信。三祖僧璨给道信的传法谒是:

花种虽因地,从地种花生,
若无人下种,花种尽无生。

再后来,道信又把法传给了五祖弘忍,留下一首传法谒:

花种有生性,因地花性生。
大缘与性合,当生不生生。

以后,五祖弘引把法的衣钵传给了六祖慧能。

六祖慧能可称得上是中国禅宗的祖师,由他开始展开了生气蓬勃的中国禅宗。六祖慧能是这样一位难得一现的天才,他和老子、庄子、孔子、孟子都是同一流的伟人。他的思想言行被弟子们编著成《六祖坛经》一书,这是中国和尚所写,唯一一本被奉为“经”的伟大著作,是唯一一本属于中国的佛经。《六祖坛经》一书中的文字,出自一位真人的肺腑之言,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活泉喷出的山泉水一样清新入骨。下面就讲讲六祖慧能的故事。

慧能俗姓卢,生于公元六三八年,广东岭南人。父亲很早就死了,家境很清苦,慧能是个大孝子,平常依靠卖柴为生奉养母亲。也因此而没有机会读书写字,每次送柴路过学堂,他都要投上恋恋不舍的眼光。

有一天,慧能送柴到一位富人家门口,见一老者手棒一本《金刚经》在读诵,他只听见了一句“应无所住而生其心……”,于是心中一动,连忙上前询问老者:“请问老人家,你念的是什么经?”老者说:“我念的是《金刚经》。”慧能连忙又问:“那你是在哪里学的这个佛经?”老者回答:“从湖北黄梅山跟五祖弘引学的。”慧能听罢,觉得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到了,于是他跑回家禀告母亲,要去黄梅山找五祖学法,母亲是一位非常善良的女人,欣然同意了儿子的请求。慧能于是把母亲托付给邻人照顾,自己收拾行囊,毅然动身去湖北求学佛法了。

走了三十多天,才到了湖北黄梅山,立刻去参见弘引五祖。

弘引问慧能:“你是哪里人?到这里来做什么?”

慧能回答:“弟子是岭南新州人,此来拜师,是为了要成佛。”

弘引于是说:“你从新州来,是南蛮之人,如何能成佛?”

慧能立刻回答:“人有南北之分,佛性难道也有南北之别吗?你我的形体不同,但我们的佛性并无差别。”

弘引听罢暗自高兴,于是说:“你这南蛮根性倒也敏利,就派你到后院碾米去吧。”

于是,从这一天起,慧能开始了他的出家生活,每天在禅院的后院碾米,暗暗地留心学法。就这样一晃八个月过去了。

有一天,五祖弘引觉得传法的时机到了。于是他召集弟子们坐在一起,这其中没有慧能,因为南蛮人受歧视,不算正式弟子,此时的慧能正在后院碾米呢。

弘引对弟子们说:“你们将自己所证悟的东西写成偈子,如果有谁真已悟道,我便把衣钵传给他。”

在弘引的大弟子们当中,神秀是被公认的最有希望接传衣钵的人。于是弟子们都督促神秀写一首偈子呈上去,因此,神秀就写了这样一首偈子贴在了墙上:

身是菩提树
心是明镜台
时时勤拂试
莫使惹尘埃

诗一写完,众弟子拍手称好,这时,弘引闻声出来,读过墙上的诗偈,一言没发地走开了,神秀看老师对他的诗偈没有评价,不知老师怎么想的,心里七上八下不是滋味。

此时的慧能正在后院碾米,正好一个小和尚跑到后院,嘴里念叨着神秀所作的诗偈,心想大师兄这么好的诗,师父为什么没有表示呢?

慧能听到了小和尚念的诗偈,于是叫住他问:“你刚才念的这首诗是谁写的?”

小和尚说:“是神秀大师兄作的,贴在墙上,师父要传衣钵,让每个人都写一首诗偈。”

慧能说:“在哪个墙上,带我去看看好吗?”

小和尚爽快地答到:“好啊,跟我来。”

慧能跟小和尚来到了神秀贴诗偈的那面墙,看罢良久,慧能对小和尚说:“写这首偈子的人并未悟道。”

小和尚大惑不解地看着慧能:“嗯?你一个不识字的也能看懂这个诗偈?出怪事了。”

慧能平静地对小和尚说:“这有什么奇怪的,有时极下等之人有最高的智慧;而最上等的人可能毫无见识可言。”小和尚被慧能的话说的一楞一楞的,盯着慧能看了半天,没想到这个整日不爱说话的碾米小和尚竟是个高人。

这时慧能又开口对小和尚说:“小师兄,我心里也有一首诗偈,可是我不会写,你能帮我写在墙上吗?”

善良的小和尚说:“行,没问题。”他此时有点佩服这个碾米的小师弟了。于是慧能让小师兄在墙上写下了这样一首诗偈:

菩提本无树
明镜亦非台
本来无一物
何处惹尘埃

五祖的弟子们第二天看到了墙上的诗偈,更是一片震惊,哇,这个比神秀大师兄厉害多了,非常有见地,真是个活菩萨。这时,弟子们把五祖拉出来,告诉他碾米的小和尚写了一首诗偈请他看看,五祖看完了墙上的诗,心中一震,但表面他仍是若无其事的样子,对弟子们说:“这个诗偈也不咋样,擦掉吧。”说完,转身离开了,弟子们对老师的举动有点不解。

又一天,弘引自己一个人悄悄地来到慧能干活的后院,看到慧能正大汗淋漓的一个人在认真碾米,顿时心生喜爱。慧能看到师父来了,给师父行礼,弘引悄悄地对慧能示意:今晚三更到我的房里来,别让人看见。慧能马上心领神会地点点头。

当晚三更,慧能果然应约,弘忍便为他讲解了《金刚经》,并把衣钵和顿教法门传给了慧能。弘引对慧能说:“过去达摩西来,初来到我们中国时,人们都不相信他所说的法,达摩祖师就以传衣钵为信,现在这个衣钵传到我这里是第五代了,我再衣钵传给你,你现在就是禅宗的六祖了,希望你好自为之,承先启后地传法度人。”慧能双膝跪地,郑重地从师父手里接过了衣钵,向师父深深行礼。弘引接着说:“咱们禅院的情况你心里也有数,神秀是被公认的可以接受衣钵的大弟子,但是他没真正悟道,法不能传给他。我现在把衣钵传给了你,很可能要引起事端,你要连夜离开此地,现在就走,我来送你,走。”

慧能随师父来到一条河边,河边有一只师父早已备好的小船,五祖弘引拿起船上的浆说:“慧能,我来渡你过河把。”慧能马上说:“师父,,你坐船上,我自己来划。迷的时候师父渡我,悟了以后我渡自己。”五祖听罢,赞许地点点头,把船浆交给了慧能,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出色的接班人而欣慰,自己最大的心愿圆满地了解。弘引坐在船上给慧能念了一首传法偈:

有情来下种
因地果还生
无情亦无种
无性也无生

慧能点点头说:“师父,我记住了。”然后五祖向慧能娓娓道出了临别的最后一句话:“慧能啊,今后的佛法将因你而大盛,此去南方,佛法难起,应看时机成熟后再说法。”慧能连忙点头:“明白了师父,多谢师父指点。”此时,船已到了河对岸,慧能下了船,把船浆交给了师父,与师父挥泪告别,目送着师父划船的身影,直到看不见……之后,慧能就一直往南走。

弘引送走了慧能回到了禅寺,对众弟子说:“我的衣钵已南传,能者得之。”

以神秀为首的众弟子们等师父离开后,开始研究弘引刚说的那句话,“师父把衣钵已经传了,传给谁了,能者得之?那不就是指慧能吗?慧能呢?”一个和慧能住一起的和尚说:“慧能已经走了。”“师父是不是疯了,竟把衣钵传给一个大字不识一个的舂米的大粗人,这哪成,我们要赶快把慧能追回来,把衣钵夺回来。”于是,一路人马出寺去追慧能。然而,慧能早已隐姓埋名潜居江南,谁也找不到他了,直到十五年以后……

公元六七六年的一天,在广州法华寺,一位颇有名望的印宗法师在给信众们讲解涅槃经,这时,一阵风吹来,寺院的旗帆随风飘动起来,有二个和尚开始争执起来,连在台上讲经的印宗都停止了讲经。

只听一个和尚说:“是风在动。”

另一个说:“明明是旗在动。”

一个和尚说:“是风动!”另一个坚持说:“是旗动!”二人争执不下。

这时,人群中出来一个响亮的声音:“不是风动,也不是旗动,而是你们的心在动!”

听罢此言,全体震惊,目光投向了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,这时,印宗法师对这个小伙子说话了:“请这位居士上前来相谈。”于是小伙子走到了讲台前。

印宗说:“居士,你的见解极有见地,可以请你谈谈佛法吗?”

小伙子坦然地说:“好吧,在下说说,请法师指点。善根有二种,一种是变的,一种是不变的,但佛性是超乎变和不变,善和不善的。”

印宗听罢深有感触,对小伙子说:“我的讲经肤浅的如瓦砾;而你的解释宝贵的如纯金。我听说弘引的衣钵已南传,莫非你就是他的传人?”法师急切地盯着年轻人问。

年轻的居士微微点头:“不错,我就是五祖的传人慧能。”说完,从随身带的包袱里拿出师父弘引传给他的那件闪亮的袈裟,众人见此,全体跪拜。“弟子参见六祖!”印宗法师接着给慧能落发受戒,自己反而拜慧能为师。第二年,六祖慧能去了曹溪,由许多信徒支持,建立了宝林寺,他就在这寺里开始了传法生涯。

《六祖坛经》这样记载了慧能圆寂后的奇闻异相:

师说偈已,告曰:“汝等好住,吾灭度后,莫作世情悲泣雨泪,受人吊问,身着孝服,非吾弟子,亦非正法。但识自本心,见自本性,无动无静、无生无灭、无去无来、无是无非、无住无往。恐汝等心迷,不会吾意,今再嘱汝,令汝见性。吾灭度后,依此修行,如吾在日,若违吾教,纵吾在世,亦无有益。复说偈曰:

兀兀不修善 腾腾不造恶
寂寂断见闻 荡荡心无着

师说偈已,端坐至三更,忽谓门人曰:“吾行矣。”奄然迁化,于时异香满室,白虹属地,林木变白,禽兽哀鸣。十一月,广韶新三郡官僚,洎门人僧俗,争迎真身,莫决所之,乃焚香祷曰:“香烟指处,师所归焉。”时香烟直贯曹溪。十一月十三日,迁神龛,并所传衣钵而回。次年七月二十五日出龛,弟子方辩,以香泥上之,门人忆念取首之记,遂先以铁叶漆布,固护师颈入塔。忽于塔内,白光出现直上冲天,三日始散。韶州奏闻奉敕立碑,纪师道行,师春秋七十有六,年二十四传衣,三十九祝发,说法利生三十七载。得旨嗣法者,四十三人,悟道超凡者,莫知其数。达摩所传信衣,中宗赐磨衲宝钵,及方辩塑师真相,并道具等,主塔侍者尸之,永镇宝林道场。流传坛经,以显宗旨,兴隆三宝,普利群生者。

时至今日,六祖慧能的真身,依然端坐在广州法华寺里,让世世代代的人们瞻仰、感悟、思索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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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:笑忘书